一直向往清净淡定生活,以为它在虚无彼岸。 比若曾有过的欢喜与伤害。 在记忆里,慢慢,就像被阳光晒得过于猛烈,而褪色泛白。或者是雨水浸淫,沤着沤着就变了形色。总之,记不得细微,最后,连感觉也都只是附会了。 什么也干不进去,我就这样成了一个废人。 像个病人一样。是的,每天流着眼泪才能入睡, 居然。 我疼。可我含情殁殁。 不穿胸衣,着鱼尾裙,涂黑眉,步稳,言寡,食菜茎,喜假寐,偶尔紧张,颠三倒四,拾友旧衫。 躺在床上。赤裸是一件好事。呵呵。 没有人偷窥到内心,也就只好在这唯一自认为隐蔽安全的地方细想自己的种种。 抽完了这盒烟,我又开始恋床,又开始手软,又开始懒得打字懒得回短信。 我现在都没办法肯定,我这到底算是宠辱不惊,还是已心灰如死。 我也要去医院那里定期领取药品。 目前,我不得不承认,我根本就没办法和其他人掏心掏肺的好好相处。 无所适从的对自己感到无奈。笑。 我只能笑。 那些神情有时阴郁有时明媚的人 那些走过城市喧嚣人群的人 那些在开始就看到结局的人 那些一直轻轻的在死亡阴影里呼吸的人 我不要做那些永失最爱的男人和女人 这些天来,我已经不哭了 我开始笑。 不停的笑。 笑到抽烟都会呛着。。。 不要试图离开我 我会 把长城哭倒 把你的心哭成一座漏雨的房子 滴滴答答 整夜不宁
默默接受一切的蜕变。讨厌说话,当我一鼓作气地把话以声音的形式都倾泻完了,随之而来的是尴尬的沉默。一直认为,所有的表达都将以失败告终。
走在路上,无数念头在脑子里极光般地快速闪现。纯洁的祈求邪恶的欲念兴奋的情绪伤感的悼念。谁也不会看见。是我哭了吗?还是你看花了眼?我想我只是在闭上双眼的时候有点难过,那些浅薄的记忆旁敲侧击地抓紧了心口。所有错综复杂的人声和踪迹。潮湿的水汽渗进了腐烂的气味。仰起头想起了一些事情,呆住两秒,眼前浮现的情景无法控制内心被撕裂的疼痛。什么都不能做。只能攥起拳头尽力地把指甲嵌入手掌,努力控制着疯狂的念头,因为它们很快就要把我摧毁、吞噬。这么久了,还是这样坚硬倔强吗?还是不肯接受任何改变地越走越远吗?
一直向往清净淡定生活,
也许,只能向往。
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.
断断续续的思绪就如同此时的心乱如麻
这原本不是春天的季节,而我却在春天出生。
无可厚非的我就让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季节。。
可是美丽的季节总要过去,就如美丽的生活总不是反复的重复着相同的自己
一幅20岁那年的挂历,写满了我跌跌撞撞的最后的青春韶华,
和许许多多也许要用一生来仔细品味的难忘瞬间。窗外,南国的燕子在空中盘旋,
在我的头顶一掠而过,又一个滋生生命的季节已经来临。阳光倾洒在斜坡上,
那鲜嫩的野草,正满地在疯长。我揣摩那成片的翠绿,是否还会一路芬芳?